嗯?这个么,确实不太记得了。晋武帝司马檐一点也不遮掩,他想了想,最后道,这原也不是什么大事不是,且吩咐人整理出来就是来了。反正每年里也是需要各处属官盘账的。
杨皇后暗自叹息,却也只能露出一个笑容。
陛下,您如此隆重厚待孟彰,怕是会有捧杀之嫌,若是有人多说些什么,我们怕是
捧杀?晋武帝司马檐摇了摇头,梓潼该是明白,资质不够、根基不深,最后承受不住那些关切崩溃掉,那才是捧杀。可只要那人将这一切承受下来了,那就不是捧杀,不是吗?
晋武帝司马檐再转眼看定杨皇后:我将待他如同对待阿慎,梓潼该放心才对。
待他如同待阿慎
听得晋武帝司马檐这样一句话,杨皇后是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是继续怀疑晋武帝司马檐,还是要相信他了。
晋武帝司马檐显然并不急着要赶在这段时间里说服杨皇后。
梓潼且看着便是了。
杨皇后也只能笑了笑。
到得晨早,那浓重的夜色才刚刚散去,露出稀薄灰蒙的惨淡晨光,晋武帝司马檐都顾不上旁的,便直接招来峻阳宫的内监,吩咐他去传召专门负责打理他名下各处皇庄的属官。
他自己这般急切尚且觉得不够,还一迭声地催促杨皇后,叫她也召来那些负责为她打理她名下各处皇庄的属官。
杨皇后还待要拖延,却总被晋武帝司马檐坚持着催促。
杨皇后没办法,只能叫人。
看着领命而去的女官,杨皇后心里只能摇头。
该庆幸吗?这一次砸进去的,只是他们帝后两人的名下皇庄,不包括他们的嫡长子司马慎的那些。
杨皇后才这样想着,忽
,地听了。
等到杨皇后的话说完,她便悄然应了一声,才又闭着人寻了个借口悄悄往东宫司马慎那边去。
才刚回到东宫里,正拿着那份卷宗细细品读的司马慎听得女官的传话,整个人都愣住了。
你说什么?他愣愣问。
女官低垂着眉眼避过司马慎的视线,又将杨皇后的话给司马慎复述了一遍。
司马慎在上首坐着,半饷才挥了挥手,说道:孤知道了,你且回去吧。
女官不敢多说话,福身一礼,果真就无声退去了。
整个东宫书房里,就只有司马慎自己在书案后头坐着。
阿父他这是,都在做些什么啊!司马慎是怎么想都想不明白晋武帝司马檐的心思。
所谓治大国如烹小鲜,晋武帝司马檐和杨皇后名下的那些皇庄确实够不上国家大事,可将那些皇庄的数量、涉及到的人员数量捆在一起简单地算一算,也基本上能和几个郡县等同了。
涉及到这么多的土地、这么多的人,是能够笼统着来的吗?孟彰那卷宗里也不是这样的说法的吧?
晋武帝司马檐明明知道这其中的复杂与麻烦,却不小心布置,反而是简单粗暴地来,似乎不惹出什么乱子来就不算完。
司马慎急得想要去峻阳宫当面询问晋武帝司马檐,可他又知道他不能。
杨皇后那样传话,意思可谓是再明白不过了。
她不希望司马慎再掺和进这件事里去。
只希望在渐渐稀薄的夜色之中,司马慎遥遥望向了太学学府所在的位置,你真的能够撑住吧。
若不然,那乐子怕是就大了。
晋武帝司马檐和杨皇后两人之间的掰扯、来回以及司马慎的那点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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