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阿彰,你有些事情还是想得少了。
孟彰听得这话,收拢了一半的心思回来,看向孟蕴,想要听一听她到底为什么说出这样的话语来。
孟蕴叹了一声,点他:阿彰,你真觉得那些郎官所以对各色天灾、祸乱视若无睹,只是因为他们疲懒?只是因为他们想要贪匿朝廷上分发下来的赈灾阴凉?只是想要罗列名头加重赋税以此搜刮钱财填补自己的缺口?
孟彰的目光动了动,还是看定孟蕴,认真听。
那些理由都是答案,但又不是全部的答案。
迎着孟蕴带了期待的目光,孟彰皱了皱单薄细弱的眉头,认真思量半饷后,终于也是想到了什么。
他声音越发的低沉冷硬。
因为田地?
孟蕴点了点头,却仍然用目光鼓励他继续梳理思路。
孟彰心神汇聚。
天灾、人祸,总是会搅乱百姓惯常的平稳生活。而寻常百姓手里或许会有几亩田地,可总是不会多。
也所以,但凡发生些什么事情导致百姓的生活出现问题,那么需要银钱去处理平息风险的百姓,唯一所能做的,就是卖田、卖地、卖人。
田地和人口
都是各家想要的东西。
田地和人口,可都是各世家望族的根基和底蕴。
孟蕴点头,叹息着赞了孟彰一回:不错,其实就是这个道理。
孟彰默然许久,才低低道:这世道,是真的没有给天下黎庶留下多少活路啊
天灾、人祸;邻近有恶邻,上头有贪官,更高处还有视百姓如家仆贱奴的皇族
如此,对于这个时代的天下黎庶来说,还不是全部。
在国境之内,还生活了一大群尚在磨合的
,
阿彰,我闻说阴世天地那帝都洛阳里,也有一个名头很是响亮的文会,叫什么《西山宴》的?
孟蕴话语说得不轻不重,就像是偶尔听说了这么一个文会然后随口跟孟彰问起一样。
可孟彰仍然听出了孟蕴话语中那明显的寻问。
阿姐你分明是要问我,我是不是真的要在今年参加这一场文会吧?
孟蕴抿着唇露出一点笑意。
孟彰微微摇头,却应孟蕴道:确实是有这样的一回事。
不过我去赴宴也只是做个观者而已,没想要去做些什么。
孟蕴奇异看他,问:真的不想?在那样的《宴集》上肆无忌惮地展现自己的文采和风仪,该是很增光的事情吧。
孟彰瞥了一眼这个拿自己逗趣的小娘子,一点都没有犹豫,直接摇头:不想。
想了想,孟彰还强调一样补充道:何况我也并不觉得那是多么给自己增光添色的事情。
孟蕴打量他片刻,半是无奈半是妥协地道:行吧行吧,既然你真是这样认为的,那尽且由你拿主意吧。
她就是有一点可惜而已。
毕竟偶尔在某些春日宴、秋日宴等等集会时候,见别人家的小郎君扬名显才,孟蕴心下不免就存了几分羡慕。
旁人家的阿弟可以随便跑、随便跳、随便玩,能肆无忌惮地挥洒生命的活力,他们家阿彰却不能。
孟蕴知道这样的事实于她不过是感伤,于孟彰才是切切实实的遗憾与不足。
她小心地没让孟彰察觉到这种情绪的存在,很是自然地将话题往侧旁的方向小小一引。
说是这样说,但是
孟彰抬眼看孟蕴,却见她叹气:你阿姐我是真的很失望啊。
!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明月靥 修仙快穿之信女缺钱还缺德 真神之子 血狱神座 思念噤声 我当阴阳判官那些年 成神豪后,发现前女友藏了龙凤胎 娇软美人只想罢工 烽烟劫:孤刃破天 山寂 不爱他们后,两个总裁控制着我 崽崽她才三岁,手握奶瓶带飞全家 腐烂之花 迟钝雄子先婚后爱 璇玑陷落时 五岳废柴?请叫我卷王祖师 我对女朋友/前任的碎碎念 我在诡异世界靠肝经验成神 阴郁大佬的亡妻回来了 假冒大理寺少卿未婚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