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无法控制的是,其实我已经越陷越深。一想到她将来会再和其他人谈恋爱、结婚、生孩子,我就痛不欲生。但那又能怎样呢?我只能在她旁边默默地守护着她。
最令我难过的不是我们要分开,而是我发现们越来越有默契。这是我从未有过的一种体验,我们说的每一句话都会很轻易地被对方理解,我们脱口而出的话就是对方到了嘴边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那句。我们的联系越来越密切,每个生活的琐碎,她都与我分享。我们互相需要,互相填补心灵上巨大的缺口。
圣诞节那天,我送给她一条很适合她的淡蓝色围巾,她戴着很好看。为了表示那不是我精心为她挑选的,我告诉她这是员工福利。
而她却十分聪明,一下就猜到了我的心思,狡黠地问:“那是每个人都有呢,还是只有我自己有呢?”我笑而不语。
她说她想唱歌,于是晚上我们俩就去了KTV。我们都喝了酒,唱到很晚。我感到眼睛干涩,眼皮很沉,飘飘然的。
我借着酒劲,把头靠在林童肩膀上,右手轻轻搂住她的腰。她用体香迷惑着我,我觉得紧张得要命,愈发难以自控起来。我的手指轻轻拨开她腰部的毛衣,摸到了她柔软的皮肤。
她唱着歌,没有在意我,我开始抚摸她细细的腰和平坦的小腹。我想把手继续滑到上面,但是那一刻突然恢复了理智。我停了下来,无声地流下一滴苦涩的眼泪。
她温柔地把脸贴在我头上,问我怎么了。
我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感情,在她耳边低声说:“我喜欢你。”
她说:“我也挺喜欢你的。”
我说:“不是一种喜欢。”
她缓慢抬起头,问:“你是哪种喜欢?”
我把手抽回来,说:“算了,不说了。咱们走吧。”
那天夜里,天上起了大雾,能见度很低,我陪她走回去,一路无话,送她进了家门之后我打了个车回家。她说:“到家了告诉我,我等你到家了再睡。”
那时已接近午夜,孩子已经睡了,我洗完脸爬到床上,收到她发来的信息。
她说:“我还是有点吃惊,是不是我理解错了,我需要问清楚。”
我回复:“就是恋人那种喜欢,你没听错。我以前和女生谈过恋爱。”
她说:“可是我不喜欢女生啊,而且你说你喜欢我,以前你也并没有表现过啊,我怎么一点也看不出来。”
“那是因为我明知道不可能,有意克制我自己。所以故意对你很冷淡。”
“我明白了。我尊重你的感情,但是我还是只想和你做好朋友、好姐妹,可以吗?”
我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我明明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又能要求什么呢。我说:“你会不会不理我了?”
“不会。在这个世界上,真正爱我的人很少。所以每出现一个,我都很珍惜。”
我说:“你那么漂亮,爱你的人怎么会少?”
“我说的是真正的爱,不求结果的爱,那些只想和我睡觉的不算。”
“我会一直爱你的。除此之外,我什么都给不了你。”
最后她说:“我给不了你爱,但我能给关心。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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