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在厨房翻翻找找一阵,愣是一点吃的都没找到,无奈,他只好自己下厨。
与鹤莲相同,李卫不喜欢辛辣刺激的食物,对肉类也没什么兴趣,所以,他只会做馒头、糕点一类的东西。但要论谁做的最好吃,首推还是祝夫人,她做的糕点,甜而不腻、清香怡人,尝过的都赞不绝口。
洛松是无辣不欢,而且他还很喜欢吃各种肉类,但眼下,李卫并不打算为他改变今晚的菜单。他决定蒸馒头。
他撸起袖子,以筷子代替簪子,将披散的长发束好,随后,他从木柜子里拿出一小袋面粉,又从井里打了一桶水上来,就着昏黄的烛光,他利索地洗好厨具,紧接着便开始制作馒头。
忙到半夜,洛松走了进来,问:“师兄你在做什么?”
李卫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埃,道:“蒸馒头。”
“……”洛松看着冒热气的锅盖,伸手准备去揭,李卫用筷子敲了下他的手背,警告道:“别乱动。”
洛松只好乖乖地杵在一边。
“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吗?”李卫问。
洛松将自己的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头骨?”
“嗯。”
李卫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他走到小椅子上坐下,又往火里丢了几块木柴,橙黄色的火光映红了他的脸,洛松不由得有些痴了,待反应过来时,李卫已揭开锅,灼热的雾气环绕着他,让人看不真切。
“试试看。”
洛松呆呆地张开嘴,咬了一口。
“如何?”
“好吃,不甜。”洛松答道,脸红到了脖子根。
李卫用筷子将锅里的馒头一个个地夹起,放到食盒里头,一边说:“走一步看一步吧。我们也不知道鬼灵是打的什么算盘。”
洛松从背后贴近,拿起了食盒,说:“我来拿。”
李卫点了点头,然后道:“你先让我出去。”
洛松赶紧让开,目送他出了门,嘴角不经意地上扬了起来。
下半夜的月跳出了遮蔽的云,发散出柔和而又明亮的光,撒在蜿蜒曲折的小道上就好比纯净的冰霜。
李卫在前头走着,洛松在后头跟着,两人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李卫虽然奇怪,但好歹没说他什么。
“苏河?”
苏河正坐在石阶上,单薄的身体被冷风吹得瑟瑟发抖,李卫赶紧过去,将她抱进屋,放在已经冷了的软榻上,并用被子将她完完全全地裹好,在这个过程中,苏河的视线始终在李卫、洛松两人之间轮流转换。
“眼睛好点了吗?”洛松问。
“有点痛,但是可以看到了。”
李卫拿出一片火羽,放到被子里,不一会儿,被窝里就暖烘烘的了,洛松正将食盒打开,从里头取出一屉馒头,拿到床前。
“馒头?”苏河看起来很喜欢。
洛松笑说:“这是师兄做的。”
“诶?李卫哥哥居然会做饭吗?我父亲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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