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的风,轻轻的拂来,将斗笠掀起,拂过裕安的脸庞,他抵着头,无声的落了滴泪在茶杯里,掀起涟连波浪,泪痕似弯刀,又似银月,留在了他的脸上。
这时,对面带面具的人拍了拍他,也不知是不是看到裕安落泪了,他问:“裕兄?怎的,看什么呢?这么出神。”
裕安缓过神来,只觉得脸颊湿湿的,于是用袖子佛了过去,是泪。
面具男问:“裕兄,你可听见我说的话?”
这时他反应过来了,答:“不好意思,刚刚在想东西,一不小心就出神了,没听清。”
面具男有些严厉的说道:“你这可不行,我们现在在执行任务,万不能出神,会要命!”
裕安双手抬起,合并于一起,将他低下,行了谢礼,并道:“多谢老兄提醒,吾万不能忘。”
面具男,一手端茶,一手抬起表不用,摆了会,说道:“别别别,我不过是提点几句。”
裕安问:“今日的任务,她做了些什么?”
面具男回答:“弄拐卖生意的,不知道有多少个女子,小孩在她手里,或者说惨死在她手中。有不知是谁悬赏的她,画了大价钱。”
随后,他问:“那今晚你想怎么办?”
裕安随之回答:“与往常一样,时机一到,我便一刀毙命。”
面具男听到的是如此简略计策,隔着面具的能感受到他脸都绿了,很严肃的说:“今日与往常不同,今日可是元宵!人可多了,容易被发现,留下罪证,不行不行!”
“那你想怎么办?这种人不就这么杀吗?一刀毙命都便宜她了,做这种人口买卖的,都不得好死。”
面具男有些动摇,他答:“不行,这个人都挂悬赏台半月有余了,现在还没被弄死,肯定有蹊跷,不能冒险。”
“但是……”
没等裕安说完,面具男又道:“没有但是。”
面具男这一声说的很严厉,仿佛是他的在世老父亲。
“嗯……”
这个面具男是他的老前辈了,当初还是他带裕安入的行,大概是三年前,裕安那时候差不多算半个乞丐,因为他从不乞讨。每天都会问一些店铺要不要招人,可奈何那年正正好好又是大旱,谁会不要命,招这么个只会多吃口饭的乞丐?
有一天,裕安和另一个乞丐在街头打了起来,原因竟是这个人无意间聊起了好几年前,裕府被抄满门的事,他说:“那裕家其实死的不冤,谁叫他们跟当朝的丞相,挺活该……”
没等这货说完,裕安直接,操,起拳头就打了过去,大骂:“你他妈的再骂个试试!”
这人可能被打蒙了,一时没反应过来,看着他没敢说话。
接着裕安也没废话,一拳又打了过去,这次是打左脸,又道:“你他妈的才活该!”
他红着眼,喘气声有些急促。
这场面引来许多人围观,那人可能是面子挂不住,把人反扑过来,也一边嘲讽,一边打着。就这样他们扭打着。结果是裕安将对方揍的心服口服。
裕安心想:幸好琛羿教给我几招防身,就你也配骂我家?
巧在这时,面具男注意到了他,并且还打听了一下这人,不过一个“乞丐”又能有什么信息?
面具男找到裕安,问:“想活吗?”
“想就跟我干,我不会让你饿着。”
裕安有些莫名奇妙问:“你确定?我什么能干,除奴仆。”
面具男嗤笑,问:“你问问你的肚子,能撑过几时,这时候跟我谈条件,怎么?尊严这么重要。”
“这是我唯一的信念了,你不要我就算了,大不了饿死。”
面具男有点想笑,这都什么年头了,还搞这些有的没的。
裕安又道:“有些尊严是丢不得的,不然活着多没意思,活着就是受罪,还不如去1死1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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