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醒来,奈布回忆着昨天他极其配合杰克的动作,看着自己身上斑斑点点的痕迹陷入了沉默。
拿起自己常带的第二把□□,进入卫生间,将自己隔断在这小小一片天地。他用着那把刀,将手臂上杰克先前给他造成的早已愈合只留下一点点痕迹的伤口一道道划开。
感受着手臂上的刺痛感,看着密密麻麻的刀痕和流淌的鲜血,奈布一把将刀刺进自己的大腿。
剧烈的疼痛让他微微吐出一丝呜咽。
他必须时刻提醒自己保持冷静,不能沉醉在怪物精心布置宛如伊甸园的大网中。
奈布深呼出一口气,他像个死尸一般起身,僵硬的用水冲洗着伤口,感受着那股屈辱的疼痛。
“奈布,你在洗澡吗?”杰克敲了敲浴室的门,在门外问道,“我闻到了血腥味,怎么了?”
奈布不知道该怎么说,就说,他想吃杰克做的蛋糕了。
隔着门,杰克的眸光闪了闪,他见奈布不愿意解释便也没问,便去厨房给奈布做蛋糕。
他再次进房间时,就看见奈布在用绷带包扎着伤口。杰克走过去,握住奈布的手,阻止,他继续包扎下去。他将绷带拆开,奈布索性也不反抗了,就那样任他处理。
杰克轻轻舔舐过奈布身上一处处的伤痕,很快,伤口就开始结起了痂。
他自然清楚那是自己在奈布身上造成的伤口,也在前几日混沌般的美梦中清醒过来。
奈布这件事做的太过刺人,如同一把利刃在杰克的心上剜上一刀,将这场美梦打了个稀碎。
他还是恨他吗?
杰克心里的暴虐因子开始狂躁,他恶狠狠的将奈布扑倒在床上,制住他企图反抗的双手,在他的脖颈上留下深可见血的咬痕,肆意的侵占着他。
奈布也丝毫不甘示弱,刚挣脱了双手就用军刀一把刺进了杰克的胸膛,杰克竟是动也不动,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奈布,奈布忍不住颤抖,随即冲杰克脸上挥过去一拳,被那灰白的手握住了拳头。
奈布只觉得手骨被用力挤压到变形,伴随着咔嚓一声的骨响,杰克竟是废了他一只手。
奈布当即疼出了生理泪水,他咬住牙还是忍不住出了声。
“呜……”
奈布看着杰克胸口的那个即将愈合的窟窿一顿,垂下双手,实力上的巨大差距让他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他就像个死尸一般任由杰克肆意妄为。
蛋糕早已被掀翻倒在了地上,摔开的奶油上被砸满了两人动手时落下的杂物,白洁的奶油看起来脏兮兮的,狼狈不堪。
完事后,奈布身上的伤口尽数迸开,床单上,乳白色与红色交融液体痕迹明显,杰克站起身,看着宛如破布一样的奈布,他目光复杂,心里宛如一团乱麻纠缠不休。
他抱起奈布,就像抱起一个死去的破布娃娃,将他轻轻放进浴缸,用水冲干净表面的液体,用那把军刀划开自己的手腕,将鲜血喂入奈布的口中。
奈布被迫吞咽,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留下一道道淡色的痕迹。
杰克将奈布从浴缸中抱起,用浴巾擦拭,抱回干净的床上。
归宿有自动清洁的功能,两人洗个澡的时间,卧室里的狼藉就被收拾了个干净。
杰克将奈布放在了床上,也侧身躺了下去,他将奈布轻轻抱住,如同抱住小时候那个被他开膛破肚的布娃娃一般珍惜。
留声机里放着《在这覆盖了命运的夜里》,奈布闻着这熟悉的玫瑰香,失了神。
为什么呢?
为什么会是这样?
奈布难受的想哭,心里绞痛一般的滋味,他被迫麻木吞咽。半垂着眸,如同封闭麻木的躯壳中,藏着无助崩溃的灵魂。
他意识到,自己是真的病的不轻……
奈布苦笑一声,想着:那还能怎么办,不是是自己死,就是杰克死,总归是要死一个的,如果真到了那一步,不过是自己陪着他死。
爱上他了,就爱吧。
畸形的爱,病态的爱,怎么样的都无所谓了。
达成目标才是身为一个雇佣兵唯一该做的事情。
过程,永远不是被细究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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