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家明离开后,暖阁中又安静了下来。朱由检坐在龙椅上,手里把玩着那只瓷瓶,心中暗自思忖。朱慈煌一脸希冀的看着自己父皇。过了许久,朱由检才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儿子:“你小子看来是早有预谋呀。”朱慈煌坦然道:“父皇明鉴,儿臣确实是在知道了金鸡纳浸膏的事之后,才敢向父皇请命的。”“儿臣知道,父皇最担心的就是儿臣染上瘴疠之病,如今有了这药,儿臣的性命便有了保障,父皇也可以放心。”“儿臣想亲眼看看,我大明的疆土究竟有多辽阔,我大明的将士究竟有多英勇。”“只有亲眼看到了,亲身体会了,儿臣将来才能做一个合格的皇帝。”朱由检沉吟了许久,最终长长地叹了口气:“罢了,朕答应你。”朱慈煌大喜,正要叩谢,却听朱由检又道:“不过,朕有几个条件。”“父皇请说,儿臣一定照办。”“德,火急火燎的来到张世泽所在的坐船,语气急切地对张世泽禀报道。张世泽放下望远镜,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大泥?他倒是会挑地方。”他转身走回舰桥,在舆图前站定,目光落在大泥的位置上。……大泥城中,王宫,一座逼仄的偏殿内。柔佛国主阿卜杜勒三世坐在地上,面色灰败,身上的锦袍早已被汗水浸透,散发着一股酸臭的气味。他身边的随从不过二十余人,个个面如死灰,连像样的行装都没有几件。自从他们仓皇出逃,沿着柔佛河一路向北,然后下船钻入丛林,沿着海岸线继续逃窜,不敢走大路,专拣小路穿行。经过漫长的行进,终于抵达了大泥。“苏丹,大泥国苏丹派人来了。”一名随从小心翼翼地凑过来,低声禀报。阿卜杜勒三世猛地睁开眼睛,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快请!”片刻后,一名大泥国官员步入客殿,态度还算恭敬,行礼道:“柔佛苏丹殿下,我国苏丹听闻殿下驾临,特命下臣前来问候。”“殿下旅途劳顿,还请好生歇息,我国苏丹明日将在王宫设宴,为殿下接风洗尘。”阿卜杜勒三世连连点头,急切地问道:“大明的人可曾追来?你们苏丹打算如何安排我等?”那官员面色微微一变,斟酌着措辞道:“殿下放心,大泥国与柔佛世代交好,我国苏丹绝不会做出有辱道义之事。”“至于大明……”他顿了顿:“此事容后再议,殿下先歇息吧。”说完便匆匆告辞,留下阿卜杜勒三世一人在殿中坐立不安。……次日,大泥王宫,议事大殿。大泥国女苏丹拉图·库宁头戴金冠,身披锦缎长袍,坐在王座之上,面色沉凝如水。殿中两旁站着大泥国的文武官员,气氛肃穆得有些压抑。一名侍卫匆匆进殿,跪地禀报:“苏丹,城外斥候来报,大明战船出现在河口,约有大小船只十余艘。”殿中顿时一阵骚动。拉图·库宁的眉头紧紧皱起,挥手令侍卫退下,目光扫过殿中群臣:“诸位爱卿,柔佛苏丹逃入我国,如今大明水师追至河口,来者不善,我召诸位前来,便是要商议此事,该如何应对。”话音落下,殿中沉默了片刻。站在右手边第一位的老者率先开口。此人名叫斯里·旺·阿末,是大泥国的宰相,已辅佐两代苏丹,年过六旬,须发皆白,但精神矍铄,一双眼睛精光内敛。他躬身道:“苏丹,臣以为,此事颇为棘手。”“大明乃天朝上国,近年连灭建虏、蒙古、扶桑、交趾,兵锋之盛,南洋诸国无人能挡。”“前番柔佛得罪了大明,被其水师灭了国都,便是前车之鉴。”“我国若庇护柔佛苏丹,恐怕会招致大明的怒火。”拉图·库宁微微颔首,却没有表态,目光转向左手边第一位。那人身形魁梧,面色黝黑,穿着一身武将的甲胄,腰间悬着一柄马来短剑,乃是天猛公敦·哈桑,掌管大泥国军事。他见苏丹看向自己,便瓮声瓮气地说道:“柔佛和我北大年乃是盟友(大泥是大明对他们的称呼),若我等将他交出去,岂不是让南洋诸国耻笑?”“日后谁还敢信我大泥?若见死不救,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娇软通房带球跑,矜贵世子揽腰哄 折青欢 重生:逼着黑道老爸金盆洗手! 我,萨摩耶,想吃肉 茶事婚约/山月茶事 替嫁之将 21号信箱/湿吻 婚后记事 你出轨在先,我离婚你哭什么 我修仙总是一分耕耘多分收获 (柯南同人)遇见松田后的第十七次轮回 军婚四年不回家,离婚还想不离床 直播逃生,被病娇boss狂追亲哭了 带崽离婚后,高冷陆总夜夜倒贴 我到万界送外卖 请回答1988,我付玙来了 修仙界负二代 快穿:尤物绿茶精的生子上位记 聚宝飞升 七零娇软小医女,养崽撩夫样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