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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与花（第1页）

早晨上班，依旧要穿过菜场，在菜场门口我看到有一段时日没见着的白兰花和卖花的老人。卖花的老人和母亲的年龄相仿佛，大概七十多岁的样子，头发都花白了，但看起来比母亲精神的多。至于这个老人为什么这么大年龄了不在家颐养天年，还要在这样酷热的的天气里出来卖花，对我来讲也许永远就是一个谜，也许老人什么也不为，只是一种寄托，人总是要有点寄托的。

入夏以来，已有一二两个月没见着老人家卖花了，有时路过，习惯性朝老人卖花的地方看一下，心想老人一切都还好吧。自从老人在此地卖花，只要路过我都要买上两对，一对自己留着，一对带给和我“臭味相投”的同事，遇着休息，就给同样喜欢白兰花的母亲送去一对。白兰花在我们这个城市并不多见，不像栀子花和桂花很容易见到，我记得原先上班的地方附近的一个小区里有一株白兰花，那是我迄今为看到的唯一在这个城市里开放着的白兰花。记得卖花老人曾经和我说过，她卖的白兰花是从广州过来的。

现又见到老人和花，心中不禁一喜，走过去和老人搭起话来“老太太，又来卖花了，好长时间没来了吗？”老人也许是受到我情绪的感染，终于抬起头正眼瞧了我一下，还给了我一个笑脸“呵呵，是啊，我是有一阵子没来了”我买了老人这么长时间的花，老人从来没正眼瞧过我，老人卖花从不看人，接过买花人手中的钱，把花递给买花的人，然后就顾着忙着自己手里的活，拿一小截细细的铁丝把两朵白兰花串起来，串成一对，将铁丝扭成一个纽扣般大小的圈，方便喜欢戴花的人佩戴。因为白兰花体型小，颜色呈白色，微微带点黄，戴在胸前一点也不显得俗气。而且香味淡，闻着让人神清气爽。老人卖花用的是一个竹篮子，竹篮上面放一个白色瓷盘，瓷盘半边是串好的花，半边是散着的花。遇到老人兴致好的时候，还会吆喝起来：“白兰花哎白兰花”就这么简单的一句，从老人几颗牙齿脱落，说话不怎么关风的口里吆喝出来，特别有意思。有时老人也会因别人只买一朵花还向她一个小小的塑料袋而不高兴，一边不情愿地把塑料袋递到买花人手中，一边小声嘟囔着：“买一朵花还要塑料袋。”那神情煞是可爱。

买好花，立起身，刚走出几步远，就听见身后传来老人那吆喝声：“白兰花哎白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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